Tuesday, February 10, 2009

Behave。

這幾天腦筋有點混亂。

腦袋裡有很多東西。想與不想的,都有一堆。



一連放了八日新年假,星期一回到公司,忙,但下班的時候,感覺很滿足很充實。
我喜歡現在的工作:雖然不是事事都如人意,也有暈頭轉向的時候,但我在努力的是我一直想要做的。
這是祝福,我知道。
而且,工作的專注能讓我丟低好些事情。
朋友說,小心啊,別變成工作狂。
我也不知道。認識我的人該知道我事業心不重,對那些高高在上的位置向來沒有甚麼憧憬。
做我喜愛的,有個合理的package,就ok啦。投入/沉迷工作,是為著別的。
所以在想,一年後吧,我的工作會是甚麼光景?
也沒法子多想,我真的不知道。



星期六,算是有點半推半就下去了尖沙咀。
很久未有behave myself so well,嘿嘿。畢竟我的朋友我的同事都太縱容我發瘋啦。
我的氛圍有點莫名其妙,那兩小時老實說我過得有些難受就是。
順便講一下,我其實不習慣跟不熟悉的人一起待這麼久,我會locate不到自己,不自在的。
(然後我的小動作就會統統跑出來了。)
不知怎的,特別是這天,我給自己找不到一個自在的位置。
不過,我想下一次的活動我還是會出席--萬事起頭難,我是這麼告訴自己的。
幹嘛要這樣勉強自己? 不知道呢,可能是因為以前一個commitment吧…曾經答應了兩位professor要幫忙的事情。
都說了,對人對事太認真,是我的缺點。

坐車回大埔,看窗外的街窗外的人,感覺…我形容不來。
是手上的咖啡太濃烈了吧?
腦子裡有好多東西,但我好像甚麼都沒有想。
所以,還是寧願閉上眼睡一會好了。



星期日,擠得有點滿的schedule--但當然,跟過往大學時代的相比,算不上甚麼啦。
崇拜,午飯,見中學的老師,訓練,開會。
讓我困惑的是開會的事情。
事後想一下,也許我的反應是太冒失了,可是,我該怎樣思考才對?
是長輩太 __ __,還是我太敏感、太吝嗇?
這不是填字遊戲,但我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。
是要量力而為、然後為自己的份內事盡心負責,還是應該去求「與任務相等的力量/恩典」?
靈修時讀到以賽亞書,亞述王的使者拉伯沙基與希西家一段,好像想到了甚麼,但仍然疑惑。

這時候,我想起你。可是這時候,我好像都不能問了。



整個entry有很多個「不知道」。
以前有人對我說,既然有這麼多「不知道」,那就去問清楚啦。
不過在這個節骨眼上,我可以問誰?


Sigh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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