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unday, October 14, 2007

驀然

重陽祭祖。

留神看碑上的字,原來,將快十五年了。

十年生死兩茫茫,不思量,自難忘。
是已死的人孤寂,還是活著的人淒涼?

相顧無言,惟有淚千行。


料得年年腸斷處,明月夜,短松岡。

0 comments: